2019
10-14
智邀闺友寻兄结伴偶遇干亲挈妹同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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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盖箱笼放好以后,瑞生陪着洪氏和秀英、二宝也进房来了。洪氏前后上下都踅了一遍,没口地称赞:“我们乡下哪里有这么好的房子呀!大少爷,这可真真难为你了。”瑞生满口谦逊。当时议定:秀英、二宝分住楼上两间正房,洪氏住后面的亭子间,朴斋和阿福合住在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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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甫一筒水烟还没有吸完,听见秀林在床后“嗤嗤”地发笑。荔甫问:“笑什么?”秀林不答。一会儿回到床前,还是忍不住“嘻嘻”地笑。荔甫放下水烟筒,一定要问她发笑的原因。秀林又“嘻嘻”地笑了两声,这才低声说:“起先你没听见,那才叫恶心呢!我从庆云里出局回来,听见秀宝房间里的玻璃窗丁丁当当地响,我以为秀宝下楼去了,就叫杨妈去看看到底什么东西响。杨妈回来说:‘晦气,房门都关上了。’我说:‘你进去看过吗?’杨妈说:‘看什么?碰坏了玻璃,叫他赔嘛!’这我才想到是怎么一回事儿。过了一会儿,杨妈下楼去睡了,我一个人打通了一副五关,又做了七八个烟泡,多少时间了?再听听,玻璃窗还在响。我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只耳朵都揪下来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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蕙贞说:“我看这倒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。她做惯了倌人,到人家家里去规矩不起来,所以不肯嫁。再过两年,年纪大了点儿,就要嫁你了。”莲生说:“现在看来,即便她要嫁给我,我也娶她不起啦。前两年三节开销差不多都是两千上下;今年更加不对了,还账、买东西加上局账,一节还不到,花了我两千多。你想,我哪儿有这么多洋钱给她用?”蕙贞又叹了一口气说:“像我,一年有一千块洋钱,也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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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实夫照常到花雨楼去开灯抽鸦片。实夫是每天必来的熟客,堂倌早就给他留出了烟榻,还连烟泡都给他做好装在烟枪上了。实夫吸了一会儿,烟客陆续上座,不久就客满了,后来的还络绎不绝。忽见那个郭姥姥又眯着眼睛摸了上来,因为见过一面了,实夫的底细也打听到了,就过来眉开眼笑地叫了一声“四老爷”,又问:“十全哪儿去了吗?”实夫只好向她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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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掌柜进房,见坐着这么一个妇人,上下打量她半天儿,也琢磨不透是干什么的。霞仙却笑着问翟掌柜:“你可认识她?她就是姚季莼姚二少爷家的少奶奶呀!今天到我们堂子里来,有心要丢一丢二少爷的面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