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
10-31
为了支持对“纯真之眼”观点所做的批评,通过一些例子来说明哪类图像提供的历史证据是比较清楚和直接的——至少表面来看如此,也许是有益的做法。这类图像就是照片和肖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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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本文编辑:王来刚、徐剑、吴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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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近年来,胡同里住进了不少艺术家、自由撰稿人还有很多在京工作的外国朋友,今后他们都可以住在前门附近的‘共享小院’里,和我们共同生活。”姚大爷表示,“共享小院”是个利益共生体,小院为远道而来的朋友提供宜居的生活环境,让住到这里的朋友在院里工作创造财富,同时感受浓浓的老北京文化,还能为部分小院房主带来收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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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说,使用图像提供的证词会引出许多棘手的问题。图像是无言的见证人,它们提供的证词难以转换为文字。它们可能倾向于用自己的语言进行交流,但历史学家为了要从“字里行间”解读图像,获得连艺术家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说出的某些东西,就往往会忽视这一点。这一过程藏有明显的危险,为了可靠——更不用说有效——地使用图像证据,有必要了解这类证据的弱点,这就像使用其他类型的证据时一样。长久以来,对文字档案进行“史料考证”就是历史学家训练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。虽然像文本证词一样,图像提供的证词也提出了背景、功能、用语和收集(事隔多久才收集的)以及是否间接作证等问题,但相比而言,对可视证据的考证还不够发达。因此,有些图像提供的是比较可靠的证据,但有些图像则不然。以素描为例,它直接表现出了生活的场景而且不受“宏大风格”的限制,作为证词,它比艺术家回到画室后创作的绘画更加真实可信。这一点可以通过比较欧仁?德拉克洛瓦的两幅绘画来说明。一幅是素描?两个坐着的妇女?,另一幅是油画?阿尔及尔的妇女?。跟原创的素描不一样,后者看上去有些做作,像是参照过别的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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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重温《论持久战》中获得启示与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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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月亮就是理想,六便士就是现实,当理想与现实相撞,你选择哪一个?我想在书中斯特里克兰用行动给了我们最好的答案。为理想无畏,坚持与热爱。